“我没有吗?”
肖擎战气沉沉的走了进来,看着她们母子搂搂抱抱,肖擎战将酒酒拽进了怀里。
“只考虑别人,不考虑自己的老公,唐酒酒,我怎么感觉你变了呢?”
“我哪变了?”
酒酒挣脱,继续揉着面粉,肖擎战着她的身后,贴着她,垂眸看着酒酒白皙的长颈。
“你以为都是以我为先,心都在我的身上,也围着我转,现在看都不看我一眼,你到底怎么回事?”
“七年之痒了?”
有七年了吗?
不是还差一点吗?这么快就痒了?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善变呢,以前粘着我的时候多可爱,现在什么意思呢?”
“现在弄到手了,就没有那么重要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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