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欢抬起头,无畏且无惧:“很痛吧,可你尝到的痛,不及我的十分之一,你最好是掐死我,否则,我的报复不会停止。”
“言欢!”
愤怒、恨意……交织。
纪深爵手上力道收紧,他手中那截细细的脖子,只要他一个用力,就会折断。
可纪深爵,心疼了。
心,真的疼了。
他缓缓松开五指,转身,大步出了病房。
言欢在他背后提醒他:“下周一早晨十点,民政局门口见。”
纪深爵的脚步,没有停顿,亦没有回答,只径直往外走。
言欢坐在病床上,垂眸,看着无名指上戴着的婚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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