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铮黑眸一顿,抿着薄唇,盯着她足足五秒,慕微澜以为他不想回答这么私密的问题,或许在他看来,她还没资格知道他的私事,毕竟,他们现在并不熟。

        “你不想说的话,就当我……”

        “没问”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只听男人冷沉不带一丝情绪的平静声音开口回答,“难产,去世了。”

        慕微澜一怔,“抱歉,我不知道会让你想起这么难过的事情。”

        “睡吧。”

        傅寒铮避开这个话题,直接上了床,杵在那儿的慕微澜一时慌了,“那、那我打地铺吧!”

        傅寒铮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子,“你认为明早让打扫房间的佣人看见地铺,会怎么想?”

        “我、我明天一大早就会把地铺收了。”

        握住她手腕子的那只修长大手,并没有松开,反而握的更紧了,“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你迟早都要适应。”

        如果事情败露,她就要卷铺盖走人,而慕家别墅就会被傅寒铮收回去,想到这一层,慕微澜硬着头皮,慢吞吞的爬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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