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想像，高阳在众多弟子面前不止落下那么大的一个面子，还被方泽打得吐血。这是挟怒而来，杀了他都有可能。
他哪敢吱半点声。
"那小子到底是什么人，是如何来到灵墟府的。你给我老老实实说清楚。"
高阳扇了柯其一巴掌后，没有再动手了，只是冷冷问道。
柯其慌忙跪在高明跟前，颤颤巍巍说道："高，高师兄，我，我真的对那小子不是很了解，根本不知道他是从哪冒出来的。"
"那他是怎么成为灵墟府的外门弟子的？"高阳只是沉声问道。
柯其眼神滞了一下，这其中关系到了那副山河图，那日莫长老可是放过话，谁也不能泄露这件事。
"怎么？这小子还关系着什么隐秘不成？"高阳看着柯其神色有异，有些端倪，再次沉声喝道。
并且一只手抬了起来，上面法力流转。
柯其吓得浑身颤栗不已，他觉得他的小命可能就在这一瞬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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