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葛神医也是双腿不停的在颤抖。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郑安邦既难过又说不出话来,李管家差不多在他家服侍了近二十年,就这样走了,而且他之前竟完全没有发现,这个人已经不是李管家了。

        而孙芳母女更是吓得头皮一阵阵发麻,浑身颤栗不已,郑雅琪根本没有勇气再去看一眼那张面具,吓得胸口剧烈起伏着。

        孙芳虽然害怕,但想着有方大师在场,所以并没有被吓破胆,还大着胆子问了一句:"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是人是鬼?"卫石阴恻恻冷笑道:"这些年来,我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人是鬼!"

        "当年拜你们郑家所赐,害得我家破人亡,让我走投无路,跳进了大江之中,谁知老天不收我,让我活了下来,并且让我遇到一个贵人,教我蛊虫之术!"

        "为了修炼蛊虫之术,我天天承受着万虫噬咬之苦,你们看我这张脸,还像一张人的脸吗?"

        卫石指着自己脸,恨意滔天的看着郑安邦,"我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郑安邦咬了咬牙,说道:"卫石,当年我们只是正当的生意竞争。是你自己把命给赌了进去,自古商场如战场,你自己落得如此田地,怎么能怨别人!"

        原来这个卫石以前是郑家的竞争对手,只是后来,没有争赢郑家,而落得破产,家破人亡的地步。

        "是吗?"卫石冷笑道:"当年我本来有机会赢你,是你买通我家仆人,让我妻子以为我有了外遇,然后在关键的时候卷款跑路了,害得我最后一无所有。投江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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