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次一样。李管家显得十分真诚,让人感觉是一个非常忠厚和为主人着想的老忠仆。

        甚至言词之中,比郑安邦还要希望方泽别走。

        方泽微微打量了一眼他。

        第一次来时,他并没有怎么留意这个管家。

        或许李管家不提上次之事,他也不会去留意他,现在提起,方泽好像想起,上次他说郑家所有人包括仆人都在做噩梦,但就是没说他自己也在做。

        现在想想,似乎有点古怪。

        而且,他刚才也并没有说要走,郑安邦的表现,那是可以理解,无可厚非,但这个老管家模样比主人还要急。这是不是太热情过头了。

        不过,方泽并没有说什么,既然来了一场,他肯定是不会这么快就走的,再说,他也想弄清楚郑夫人病重的原因。

        照说,郑家有了他亲自施了法的那座玉蟾蜍镇宅,身体只会越来越好,根本不可能无缘无故生病。

        但有一种可能,除非这是人为的!

        此时,在楼上一间主卧房中,郑夫人孙芳躺在床上,两眼紧闭,气息不说奄奄一息,也是气若游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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