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坐下,我给你包扎伤口。”白大夫说。
“不用了,大夫。”阿狗忙说,“你快点给木蓉看病吧。我的伤不碍事。”
“她的病啊!”白大夫摇摇头,一脸沉重的说,“恐怕我是无能为力了。”
白大夫的声音不大,但阿狗和木昇都听到了。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把目光对向白大夫,两人的脸色也同样因为恐惧而渐渐的变白。
“怎么会这样啊?白大夫,你可是我们这里的唯一的大夫啊,你怎么能说无能为力啊?”因为害怕,木昇的话也有些前后不搭了。
“我是大夫,但我不是神仙。”白大夫说,“木蓉的病啊,很是奇怪。我摸了摸她的心脏,是有跳动。可是,她的鼻子并没有呼吸。也就是说,她现在呈现的症状是有一半像是死人,有一半又像是睡着了活人。我行医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病人。”
白大夫默默的整理桌上的药箱。
阿狗一把抓住白大夫,激动的说:“大夫,你不能走啊,你走了,木蓉怎么办啊?”
“我说了,她的病症,我都没有见过,你让我如何医治?”白大夫叹了口气,说,“生死有命,老是阎王爷想让她走,谁都拦不住。”
白大夫的最后这句话已经说得很明了了。阿狗的手松开白大夫,他慢慢的转过身,看着床上的木蓉。阿狗的心里像是有一个东西,堵得慌。他觉得,不能在待在房间里了,不然他会爆炸。
走出房间,阿狗像脱缰的野马,他顺着门前的路大跑。受伤的那条腿在他每次脚步落地时,都让他感觉到钻心的疼痛。不过,阿狗很享受这种钻心感觉。腿上的痛可以分解他心里的痛。有时候,或者说大多数时候,相比于肢体的痛,心里的痛更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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