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夫当真领着女人去里屋睡觉去了。留下阿狗一个人,像个傻子似的,在外屋的地板上跪着。

        空气很安静,阿狗听到屋外的雨声,还有里屋里隐隐约约传来的白大夫和那个女人的调戏之声。声音很小,但阿狗觉得很刺耳,他的心开始不安定了。

        阿狗想到此刻还躺在床上的木蓉正生死未卜呢,他来这里的目的是请大夫,可以说,木蓉的生命都交在了他的手里,可他此刻却无能为力。

        阿狗觉得自己很无能,也很憋屈。

        白大夫和女人的调戏声又传到了阿狗的耳朵里,阿狗觉得,自己是被人戏弄了。他甚至能想象,白大夫此刻一定是在和女人嘲笑他呢,说他是个傻子。

        他的心越来暴躁不安了。

        穆然,他听到身体里有一个陌生的声音,在鼓励他,诱惑他,说服他。只要是为木蓉好,他应该让自己更强硬,更凶猛了。

        阿狗的眼睛慢慢的变红,他脑海中又浮现了红色河流,红色天空,红色树木,还有一个个红色头颅。

        那些血红的头颅都在冲他呐喊:别做懦夫了,拿起你的武器,反抗吧。

        阿狗从地上爬起来,他看到桌上有一把菜刀,想也不想,他顺手拿起了菜刀,径直的来到了里屋。

        白大夫正拥抱着女人,享受温馨的二人世界呢。阿狗就气势汹汹的站在了里屋门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