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凌度开始了对小张济的思想道德教育,凌度讲得很动听,小张济听得也很入神,还不时发问,跟凌度探讨,闹得苍妍都没了修炼的兴趣,专门来听故事,听抬杠了。

        凌度或许是天生当老师的料,该严肃的时候庄重无比,该轻松的时候又和蔼可亲,闹得张济把凌度的话奉为圣旨,深深的烙在了心理。

        看着张济稚嫩的笑脸和认真的神情,凌度一点也不觉得累,苍妍看着凌度眼中异彩连连,勾测不时点头,就连严彩,也不时投来目光。

        凌度讲完了不是嗟来之食的典故,说:“做人,要有骨气,有所为很难,有所不为更难,得失之间,该如何选择,心中要有自己的坚守。”

        张济说:“坚守什么?”

        凌度说:“你的荣耀,你父母的荣耀,还有,你师傅的荣耀,你家族的荣耀,你国家的荣耀。”

        张济点点头,似懂非懂,说:“弟子记下了。”

        苍妍说:“凌度,你不去但教书先生可惜了。”

        “我怕是误人子弟的料。”凌度笑笑。

        “师傅就不怕误了我?”张济紧张问道。

        “我这不是谦虚吗,谦虚是美德。”凌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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