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小的时候,娘亲追打自己的时候,三叔还出面拦阻过,帮了自己一回——她擦了擦泪水,抽噎着向三叔说道:“三叔,我爹我娘不会诉我钱粮藏哪里的。
我也不知道他们把钱放哪里了。”
三叔闻言皱紧了眉头,他的神色依旧温和,但眼神里却有些让柳飞烟心神颤栗的寒冷。
“若是这样的话,那也没有法子了……”三叔冲着柳飞烟歉意一笑,却叫柳飞烟心头那股子寒意更加深重,其向身旁一个陌生的瓜皮帽中年男人拱了拱手。
那瓜皮帽中年男人咧嘴一笑,目光肆忌惮地扫视着柳飞烟浑身上下,如同打量一件奇货!
三叔伸手虚引了引那瓜皮帽中年,接着与柳飞烟说道:“飞烟,这是济州的王官人,我作为你的长辈,替你作主,把你许配给这位王官人——”
“是!是!”那位‘王官人’连应了两声,打断三叔的话,乃道,“这次丧事上的一应花,我全包了!
我另外再给你三十两白银,作为聘礼!”
柳家亲戚们顿都眉开眼笑!
柳飞烟看着众人的笑脸,脸色煞白,看着三叔道:“我家小门小户,何时用得上开十五桌席面?咱们柳家哪里来这么多亲戚?
还是连吃三天三夜的流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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