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是有人幸存的——我就是那个幸存者。”
袁玉良身躯轻轻摇晃,
他指着从自己胸腔中延伸出去,已经完全变成暗红色的那些诡狱锁链,指着诡狱锁链上贴着的一道道或黄或白的符咒,低沉道:“每一道符咒,代表一个死去的沈村村民。
我说能带他们逃出洪泛区,
我把他们引到半山腰的水菩萨庙里……
我这种作为,
是作奸犯科吗?
说是丧尽天良也不为过了吧……”
说着话,
袁玉良缓缓转回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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