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你要做二五仔,却差点把一个拥有鬼蜮的副队长害死。”方乾停下手中的画笔,注视着许进,“所以不论于公还是于私,我把你锁进诡狱里,有什么不可以的?”
“肖巡察会帮我!”
“他刚死了儿子,大概是没心情帮你的——你这种蠢人,对他来说本就是一次性消耗品。
用你这个消耗品,让一位拥有鬼蜮的副队长战力大损,他的目标已经达成了。
那他为什么还要冒着和我撕破脸的风险,把你夺走呢?”方乾继续在画板上勾勒起来。
“你曾经是我们的队长,
你不也投靠了诡狱——你都行,我们为什么不行?!”许进眼睛发红。
方乾完成了图画的勾勒。
他搁下画笔,从画板上取下一张薄如蝉翼、面膜似的纸张来。
纸张上似乎有些油采渲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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