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一眼,花雾装作思索「就让京玄或...」伸出手,指着彷佛野人的那个男子「言司。」

        「我来!」京玄马上挡住言司,想到昨天言司说的解闷,他完全不想把花雾的生杀大权交给他「言司太危险了!」

        向前走来,言司用手刀敲了一下京玄的脑袋「我怎麽危险了?」

        「你就是危险!」摀着被敲的头,京玄赶着众人「你们出去!我来确认!」

        几个人被京玄半推半赶的请出门外,门在花雾进入後关上,那瞬间,京玄却紧张了起来。

        议事的小房间并不明亮,唯一的光源是一个向着寨外的窗口,今天天气有些Y,所以无法照亮空间。

        「对、对不起,花雾...我...」要检查什麽的,让京玄有些尴尬,虽然他待过花楼,但面对nVX他还是有点羞涩。

        「没关系,这点小事不算什麽。」花雾一脸坦荡荡的走到窗边「亮一些能看的更清楚吧?」她知道外头那群人正从门缝,但有些事对藩纹没有深刻了解是不会明白的。

        毫不犹豫,背着京玄,花雾缓缓退下粗布上衣,窗外的光温和的照耀着她,小巧的肩线露出,再往下拉,半个背部袒露於他们眼前。怵目惊心的一幕深深烙在京玄眼中,他愣了许久。本该白皙稚nEnG的背上布着几道深刻的伤痕,道道都是致人於Si地的大伤,现在看来都还彷佛能看到当初的鲜血直流。

        是什麽样的过往造就这样的景象?

        没有察觉京玄的反应,花雾准备将手拉出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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