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吗？不就是他的名字？”方宸愣了愣。
“你小时候的小名叫什么？”季小媪白了方宸一眼，见他还是不明白，干脆给他做个试验。
“我叫小牛郎？”方宸看着季小媪，将自己的小名说了出来。
“小牛郎，回家吃饭啦！！”
季小媪突然大喊，方宸一囧，瞬间感觉自己的脸在烧。
自己小时候的小名被季小媪这么一喊，他感觉自己都快没脸见人了。
“你怎么……”
方宸无奈地看向季小媪，季小媪瞥了他一眼。
“你也觉得不好意思了吧？”
“……”方宸抿嘴。
何止是不好意思，简直想挖个洞把自己给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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