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宸看着被孩子包围的季小媪，杨华看着方宸，缓缓靠近。“大哥，对不起。”
“你有什么对不起的？”方宸双眸未从季小媪的身上移开，淡淡道。
“我……”杨华想说他
们还是低估了季小媪在方宸心中的地位。
“我明白。”杨华还没能问出来，方宸已经回答了。
杨华看向方宸，方宸回头也看向他。“只是你们并不知道，如果失去她，我会有多绝望。”
“我们已经知道了。”杨华看着正在温柔地哄着孩子们的季小媪。
方宸勾了勾嘴角，向着季小媪走去。“媪儿，我们是不是应该把他们的名字给起了？”
季小媪抬头看向方宸。“你想好了吗？”
“季天睿，季兴睿，季泽睿，季安睿，季玉珂。”方宸依次指着狗蛋，铁蛋，木头，饭桶和小丫道。
“天睿，兴睿，泽睿，安睿……”季小媪念了一遍觉得还挺不错的，看向狗蛋等人，询问他们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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