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炳精神一振,放下手中的棋子,拍手笑道“江老弟,大事成了,这回他的一举一动都要在咱们的掌控之中了!”

        江熵抚须颔,脸上也有了几分笑意,他瞥了一眼站在一边的马三娘,淡淡道“这几日麻烦三娘了,日后我江某定然厚待你!”

        是厚待还是厚葬?马三娘浑身一颤,连忙低头道“江爷客气了……奴家,奴家还有些事要下去安排……”

        “嗯,下去做事吧。”

        马三娘行了一礼,转身慢步离去。

        “真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话该听,什么话不该听,可惜……可惜你知道的还是太多了些……”

        黄炳扭头道“江老弟,这秦阳侯就是一个只知道贪图享乐的脓包,不足为虑,明日我便带着银两前去拜访他,只要能交好他,以后咱们在朝中又会多一位盟友。

        也是托他的福,最近来往松江府的客人很多,来往的财物也不少,嘿嘿,咱们也该做做“生意”了……”

        对于其他客商手里的银钱和货物,黄炳这几日早就看得眼馋了,但因为曹唯一直没有退走,江熵也没有话,所以他也只能耐住性子等待,就在刚刚,他自觉秦阳侯已经入彀,自然也就忍不住了。

        “不可!”江熵眉头微皱,摇头道“再等等,再等等,咱们做的是抄家灭族的勾当,不能有丝毫差池,官兵不走,我心不安,当下绝不能冒险……对了,宁王世子那里是什么情况?为何迟迟不肯受邀赴宴?”

        黄炳愤懑道“那宁王世子年轻不大,架子倒是不小,我三番五次派人请他赴宴,他却总是以身体不适相推脱。据老夫手下来报,这位世子殿下今日也来了这沁春楼,依我看,他可没有半点身体不适的样子!”

        江熵沉吟片刻,道“既然他能来清江县,就说明他与咱们有合作之心,明日你带些薄礼亲自去请他,嗯,别太寒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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