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祐樘一口热茶还没喝完,听到这话直接呛得咳嗽了起来。他拍着胸口,瞪大了眼睛道“萧公,此言当真?”

        难怪朱祐樘如此反应,大明朝的商税很低,三十税一,朱祐樘也不愿意对百姓加税,所以朝廷每年的税收约莫三百万两银子。看似很多,但是用在这泱泱大国的各个方面,三百万两银子只是堪堪够用,如果再遇到什么天灾,朝廷就要开始为银子发愁了。

        就说这次的黄河水患,百姓流离失所,朝廷必然要花费大量的钱财修堤筑坝,还要安抚逃难百姓,方方面面都要用到银子。国库中还有些银子,但是每一两都有其去处,根本就不能轻易挪用,朱祐樘现在也正因此而发愁。

        但是现在突然多出来这一千万两银子,那是什么概念?大明朝整整三年的税收!有了这一千万两,何事不可为?

        “陛下,老奴不敢妄言!”

        朱祐樘身体颤抖,面露狂喜,站起来道“曹唯现在在哪?赶紧让他将银子押送回京,不,差牟斌去宣府把银子带回来,万万不能出事……”

        萧敬眉开眼笑道“陛下,曹唯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想必不日就要回京,陛下不必着急。”

        “是朕心急了!”朱祐樘又坐了下去,笑道“这只皮猴子真是……真是……朕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小子偷奸耍滑,懒散至极,每次都是朕逼着他任职做事,偏偏却能一次次带给朕惊喜,看来以后还是要多用用他。”

        萧敬笑道“陛下,老奴听说那猴崽子过两年要告老还乡了……”

        “美死他!”朱祐樘冷哼一声道“他只要敢上折子,朕就把他往死里踹……不过,这次他的功劳太大,不封赏是不行了。朕本来是想让太子提拔他,但是现在看来,朕是压不住他了,也罢,该封赏还是要封赏,否则会让人说朕薄情寡恩。对了,太子最近在做些什么?”

        萧敬神色变得有些古怪,看得朱祐樘心里一突,急忙问道“难不成太子又惹出了什么事端?”

        萧敬小心翼翼道“前几日太子差人暗中敲了宗人府右宗人的闷棍,还把他扒光了之后扔在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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