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宸濠咬牙切齿道“泗山岛之事定然和这个钦差脱不了干系,此人蓄谋已久,表面上的诡异之举只是为了混淆视听,真正的目的是毁灭泗山岛,真是好心机,好手段!可恨我昨天还送了十万两银子过去。”

        “父王,咱们找人弹劾他,整死他!”

        “不成,如今泗山岛被他毁灭,朱祐樘必然更加信任他,就算他贪墨一些银两,朱祐樘也会视而不见。”朱宸濠叹了口气道“椽儿,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要咱们宁王一脉不绝就不算输,只是不知道朱祐樘会如何对付咱们,你过些日子去京师打探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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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条大船驶过鄱阳湖,到了九江城,钱宁还是心有揣揣,站在甲板上不停眺望后方,深怕有追兵赶过来。曹唯倒是不急,将椅子搬到甲板上,脱下衣衫晒太阳,看得屈大亮眼角直抽抽。

        钱宁走过来,蠢萌蠢萌地眨了几下眼睛,道“大人,宁王真的不会派人来追杀咱们吗?”

        曹唯斯条慢理地喝了一口热茶,自信道“他的五万水军全军覆没,已经无人可用了!”

        “五万?不是两万吗?”

        曹唯斜视道“两万太少了,根本不值得本官出手,五万才能显示出本官的赫赫战功!”

        钱宁把曹唯的茶杯添满,谄笑道“大人深入匪穴,使计杀敌十万余,就算做个侯爷也是绰绰有余了,属下沾了您的光,这次回去也能升个千户了,您是不知道这几天属下的小心肝跳得那个快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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