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桌之上,曹唯和红薯东西而坐,梅轻柔坐在曹唯下手位置,梅夫人坐在梅轻柔对面。曹唯看着对面红薯桌前堆放的碎银子,心里不禁大呼妖孽。

        麻将是曹唯制出来供几位女眷在冬日无聊消遣用的,红薯第一次接触便开始上手了,并表现出了惊人的天赋,时常杀得曹唯丢兵卸甲。

        红薯探手握住色子,葱白一般的手指轻轻一松,两颗色子就在桌上转动起来,手法极为娴熟,看得曹唯心惊胆战。

        曹唯想想就不禁一阵牙疼,自己胡牌六九万,竟然被红薯自摸夹五饼!

        “呀!糊了!”

        “哎呀!竟然自摸了!”

        “等等,碰九条,又糊了!哈哈……”

        几圈下来,曹唯面色愁苦,委实囊中羞涩,一副悲情模样看得梅轻柔咯咯直笑。

        “师兄,你是不是没钱了,轻柔这里还有一些,可以借给师兄,不用还。”梅轻柔从荷包中掏出几块碎银子,笑嘻嘻地递给曹唯。

        梅夫人看着梅轻柔的模样,心里不禁叹了口气。经过这几天的观察,梅夫人早已经发现女儿梅轻柔对曹唯有意,然而神女有心,襄王无梦,曹唯只是把女儿当作妹妹看待而已,但是对名义上的婢女红薯别有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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