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亚的眼睛瞬间被泪水覆盖，她低着头把张烨扶起来，却丝毫不敢看张烨，嘴里不断地道歉。
“没关系，我真没事……”
张烨站起身，虽然浑身疼痛，但他身体的恢复力也不差，现在的疼痛已经能忍耐了，就是嘴里还是疼得不行，血流不止。
他算是知道了，那些咬舌自尽的人一般都不是疼死的，而是失血死的，现在他说句话嘴角都会滴血，看上去很渗人。
“对不起对不起……”
伊亚还在喃喃着，豆大的泪水不断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肩膀一颤一颤地，看上去令人怜惜。
“都是我……都是我，对不起，对不起……”
见她这副模样，张烨心中一软，摇摇头
“我真没事，我可是魔武双修，身体很好的，这点伤没什么的。”
“可是……血……”伊亚微微抬起头，看着张烨嘴角的血。
“不小心咬破舌头了而已，没什么大碍的。”张烨呵呵一笑，只是那满嘴的血让他笑起来格外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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