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咴咴~~”
马匹吃痛之下,人立而起,杨肆借机一蹬马肚,脱身出来,又有一柄马槊刺向他面门,被他一把抓住,巨大的气血之力呈螺旋形沿着枪身钻入,转眼间就摧毁了那名骑士的内脏经脉,鲜血狂喷而出,杨肆运力一带,抢上马匹,把那人扔了出去。
经过一番眼花缭乱的交手,八名骑士死了四个,还有四人,而杨肆已经抢到了马,贺卫心知自己已经败了一阵,不禁冷哼了声,打出手势。
那四人稍稍后撤,随即又有百骑勒马上前,摘下长弓,搭箭便射!
密集的箭矢遮天盖地,杨肆挥动长枪,舞出婉如实质的枪幕,叮叮当当的把箭矢挑开,并回头吩咐“你们也射,射死一个是一个!”
“好咧!”
四人本就憋屈难当,听得杨肆吩咐,也摘下弓,搭箭反射。
他们的箭术,和军中的箭术不一样,是在深山老林里锻炼出来,没有花哨的战术配合,只讲究稳、准、狠,因为在猎杀野兽及与兽人作战的时候,不可能以堂堂正正的军阵面对,要旨只有一个字,杀敌!
如果说羽林卫的箭术为正,他们的箭术则为奇。
杨肆前方,箭矢无一能透枪幕而入,杨肆后方,不时绷绷连响,几乎每一只利箭射出,都能夺去一条性命,短短小片刻,已经有十余骑中箭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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