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酸楚无处发泄,只能等每天离开竹屋后,去陆地去酒铺借那一坛坛的酒来发泄着。
白天又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元气满满的越挫越勇,去找着墨莲说话,想尽各种办法让他开口,可慢慢的他连看她都不看了。
夜晚又是那家酒铺,一坛坛的酒入口,犹如一只受伤的小兽般独自舔着伤口。
白天竹屋,她笑嘻嘻的跟那看书的人说话,说到被自己逗笑笑得花枝乱颤,那人自始至终都没在看她一眼。
不知从何时起,墨莲连指导她剑术都没了,不知从何起,她慢慢的开始了独角戏,无论她如何说,笑,那人都冷漠不闻。
可她依旧每天元气满满的来竹屋,哪怕他不跟她说话,每天能看到他就够了,她只有这点奢求了。
起初的惹他注意,让他心软,让他让她回竹屋的都没了,变成了卑微的只要能看到他就够了。
可等五万年后,灵三十万岁诞辰的那天,她这点的奢求也被墨莲抹杀了。
许多年后,她饶记得那天,那是她唱了几万年的独角戏后,墨莲第一次跟她说话,第一次在看她。
可他却说,“你剑术已经大成,其他术法也都精通了,此后你莫要在来竹屋,你我师徒关系到此为止,之后我要闭关不见任何人,你走吧。”
她大哭着闹着不走,哭着骂墨莲心狠,把几万年来压抑的委屈通通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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