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们相视一看,就知她会有这个念头。

        “小陌,莫要再说了,说啥我都不会走,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等王岩他们带武器前来汇合,胜利便指日可待,我要亲眼看着战争胜利。”楚郎道。

        “是啊小陌,你可不能独享胜利果实,休想让我们走。”

        陌灵不语的喝着酒,听着小伙们坚决的话,并无再说其他。

        酒席持续了半个时辰结束,喝大的将士回营帐睡觉,清醒的几十人一队巡着逻。

        小伙们相继回了帐篷,陌灵则去了婚房,在熟睡的白逸轩身边躺下,静望着他的侧脸。

        夜军这几日可谓是苦不堪言,帐篷不够,几十人挤一顶一点儿挪动的地方都没有。

        食物不够,除了半生不熟的马肉就是喝雪水,还时不时的拉肚子,简直是如地狱般的折磨。

        不仅如此,还有些内力平平的将士,无法整天运用内力御寒,活生生的被冻死,白日还能与战友说话,一晚过后就成一副冰冷的尸体。

        光被冻死的将士都有七千多人,而这人数依旧在增长中。

        将士每天挤在帐篷里,除了每中午吃一次的无盐无味的马肉,或解决“人生大事”,其他时间都躲帐篷不出,巴巴的等着物资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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