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好!奴婢也是怕娘娘忧思过多,对孩子不好,娘娘如今该是安心些才是。”瑕姑姑松了一口气,笑着道,“奴婢便先下去了,娘娘有事便唤一声!”

        “去吧!”凝溪淡淡道。

        待瑕姑姑出了房门,掩上门后,才悠悠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娘娘的心思还是重了些!”

        “王爷,云舒来消息,王妃今日请了大夫。”顾培成凑到三王爷身边道。

        祈霖忙对着身旁的一位大人道:“本王还有事,便先失陪了,修整堤坝的事容后再议。”

        “王爷慢走!”那大人忙匆匆行礼,祈霖则是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那大人身旁的小厮忙凑到跟前小声道:“大人,堤坝之事如此急切,三王爷为何连公事都顾不上了?”

        “曾经的三王爷会为了府中女眷,丢下公事,跑到庄子上小住吗?”大人捋了捋胡须,反问道。

        小厮摇了摇头。

        “三王妃如此特例,不知是福是祸!”大人悠悠长叹一声,留下一脸茫然的小厮。

        “王妃怎么了?”三王爷一上马车,便问道。

        “奴才也不清楚,正院里捂得严严实实的,云舒又不敢凑近了听,也就没听真切,不过,正院的丫鬟倒是有去煎药的,估摸着,王妃是病了!”顾培成回道。

        “糊涂,也不知问清楚些。”三王爷刚冲顾培成发完火,便见云玖掀开帘子道,“王爷刚刚在里头议事的时候,章德差人来报,王妃身边的雨花姑娘前来打听过王爷您昨晚的行踪,王爷,您看?”

        “这醋劲儿,不过是去见了容宜一面,还是她的姐姐,换做旁人,岂非更加不得了,莫不是因着这点小事就气病了?”祈霖忍不住无奈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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