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头疯狂嘶吼着的猛兽扑上身来,把盾牌撞得“咣咣”乱响,像极了一声声惊雷在地面突然炸响。骑兵们早已跳下他们的战马,纷纷拔出了佩剑。队长被那个名叫“卡思陀”的部下拖走了,他已经昏死过去。
就算没有人指挥,这些训练有素的小伙子们也非常清楚该做些什么。
几百面盾牌转眼间被连接起来,围拢住了盖纳斯,更多的盾牌被成百上千的步兵举起来,把这位大人物的头顶也遮住了。
骑兵们学着卡思陀的样子,赶紧扯下身上鲜红的披风,远远地丢开去。一些没头没脑的猛兽紧跟着扑上去,就撕咬起来。
百姓们狂呼乱叫着,有的已面无人色,有的早被吓破了胆,更有的在尿裤子——叫天主的、叫娘的、叫孩子乳名的成千上万条嗓子在各处响起,乱哄哄的激烈声浪一波紧接一波,狂乱地掀起,简直要把众人头顶的凯旋门也一并掀翻了。
盖纳斯朝四面八方挥舞着佩剑,一批批的士兵及时赶到,广场上的臣民们都被盾牌围拢起来,盾牌形成了一个圆圈,一头头猛兽被阻隔在其中,与人群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卡思陀加紧脚步,又一路飞奔回来,他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凑到盖纳斯耳边禀报他探听到的消息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
“我把队长——长交给侍驾的御——御医了!我跟——跟群众们打听,他们都——都说这些猛兽是从角斗场里跑——跑出来的!他们见到马就扑,见到牛就咬,见到鸡犬就整个吞到肚——肚子里去!索——索性没有伤到人!他们都——都怕人!估计是在角斗学校里受驯时,被——被打怕了!”
“真是不幸中的万幸!”盖纳斯长出了一口气。“不然我更没法儿向大将军交待了!”
“至于它们是怎么跑出来的,大家的说——说法儿就不一致了!有的说是因为一群乱叫的乌鸦,有的说是因为乌鸦和一只老鼠打架,还有的说是因为一只着了魔的鸽子——总之都离谱儿得很,您不听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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