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不易似乎对这一切都毫不知情,他只是屏住了呼吸,暗暗的积蓄着力量,先前乍看到那一双灯笼似的,鬼火一般的双眸,他的心底生起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要遁入发簪里面去,但是,万念之下,又想道:
“如若每次逢敌,就隐遁入发簪,自己以后何时才能成长为参天大树?”
“那支发簪只是自己最后的保命手段,既然自己如今已然“通玄”,更需时时磨砺,不积跬步,何以至千里。”
看着那从山林里,慢慢靠近自己的那双绿幽幽的眼眸,申不易凝神戒备着,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他先是把“火帘符”,收了起来,然后飞快地从怀里把四五张“火延符”给掏了出来,捏在指间,电光火石间,申不易心底想道的是:
“自己以前还从未练习过施用那“火帘符”,贸然施法用之,万一有差池,就只能死翘翘了………。”
“而这“火延符”,刚才施法之下,效果还不错,对敌的关键就是知己知彼。”
只是十息的时间,申不易便从手指间把三四道“火延符”,激发射向了自己正前方的三四丈开外的虚空里。
下一刻,那双灯笼一般的眼睛便出现在了申不易正前方五丈远的地方。
申不易眸中瞳孔为之一紧,盯睛一看,却是一只身高一丈多,状如人样的鬼褢(huai二声),申不易也不禁地在心底暗道一声:
“真是他妈的,糟糕至极。”
随即申不易转身就跑,在转过身去的刹那,他却不忘用眼睛的余光,瞥了一眼那齐整的花岗岩石头,似想感应那支发簪,结果一看那石头之上竟是空空如也,了无一物,申不易的心底又是一惊,还好随之便感应到了那支焦黑的发簪早已稳稳地粘在了他的头顶之上,心里也是不由暗暗地骂了一句:
“这该死的发簪,倒是见机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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