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道儒也是一脸平静,不急不躁地说道。

        “原来如此,本候还有一事不明,还请镇抚史明言。”

        “卑职知无不言。”

        “此次你等前来要带走那弘道西荒别院的高书翰,李道宗,童子良三人,本候没有任何异议,那三人的确是我西荒地界多年以来少有的天选之才,但是你先前说还要带走一名武魁院的新生,本候却很想知道那人是谁?区区一个末流修士,怎么会让朝廷如此大动阵仗。”

        马怀远说完,就目光如炬地看着牛道儒。

        牛道儒在马怀远那两道如电般的目光地注视下,也是有些不自然起来,一种如山岳镇身身般的威压,让他感觉呼吸都有一些困难,这也难怪,身为一方封疆大吏,又是北地冀州世家门阀的子弟,马怀远一身金丹巅峰境的实力,的确不是他这样一个元丹巅峰境的人能够抵抗的,两者之间差了整整一个大境。

        “君侯还请息怒,卑职也不知那人是谁,只是宫里面派人告知卑职,说那人前两天去过道通广场,参加了道通石的测评,帝都里的道通祖石,对那人起了感应。”

        马怀远收回了目光,那道威压随即消失,牛道儒也是如释重负一般,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马怀远沉思道:

        “道通祖石,怎么会对一个末流的修士起了反应呢?事出反常必有妖。”

        而另一边,牛道儒的心里也是不停地打着小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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