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武家竟然敢做出如此丧心之事,看来也是我们天家在乾坤城安静太久了,麻烦吴伯通知一下其他族人今天我们就去武家闹上一闹!”夏荷的一双美目此时散发出来的竟然是渗人的寒光。

        吴伯轻轻点头:“光凭我们一家还不能有压倒性的优势,路铭乃是路王爷的心头肉,今天他伤的如此之重差点死掉,你可明白?”

        夏荷顿时双眼明亮,轻轻点头:“夏荷明白,我这就去找人通知路云天,不过吴伯!夏荷有一事不明,你可给解释一二。”

        吴伯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摸着白须轻轻点头:“你是说路铭的事情吧,那两个尸体的检查过,是筑基中期的修为。”

        “一人死在后心处的猛击,估计是路铭偷袭解决的一个,然后另外一个则是死在心脏处,第一个我们可以理解为突然袭击,但是第二个筑基中期之人按道理来说是不可能站在原地不动让路铭杀掉的吧。”

        夏荷轻轻点头:“这个少年我真是越发的看不透了,总感觉他非常神秘,总是能够给人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吴伯此时顿时笑道:“怎么样,是不是对路铭有点动心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可得加油了,我看夏花可是对路铭这位救命英雄态度很不错的。”

        夏荷顿时俏脸微红:“吴伯你说什么呢,我只是觉得他能够以连其中期之能杀掉两个筑基中期修士感觉到奇怪而已,那里会有动心之说!您就别笑话我了!”

        吴伯轻笑着化为一律亲眼消失在了原地:“是非因果一切尽在一念之间,凡事切勿违斥本心即可!老道去也。”

        等到吴伯走后,夏荷朝着路铭所在的方向望去,顿时露出一丝苦笑,然后她便轻晃几下朝着外门走出,今天他必将让武家明白有些事能做有些事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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