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彻底懵了,这小老头没毛病吧,老子啥也没说啊,就平白无故地挨了一记耳光,还特么被茶水泼了一身。&bsp;&bsp;

        这事搁在谁身上也会火,我自然也不例外,就说:“老头,你这是嫌命长啊!”

        那马锁匠瞪了我一眼,嘴里碎碎念地老长一段话,具体说的啥,我也没听懂。

        用颜瑜的话来说,那老头在神经。

        这场面足足持续了接近三分钟的样子,那马锁匠总算恢复正常了,先是朝我道歉,后是拉了两条竹藤椅请我跟颜瑜坐下。

        我被他的动作弄得很郁闷,没好气地坐了下去,就说:“老头,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今天这事不算完。”

        他微微一笑,给我倒了一杯茶,又给颜瑜倒了一杯,笑道:“细伢子,你看我像惹事的人么?”

        我一看,还真别说,从面相来说,这老人属于心慈之辈,原因在于,他的两条眉毛格外淡,呈半月状,这种眉毛用相书上面的话来说,属于柔子宫,主性格的,而从他的眉毛来看,这老头比较心慈,甚至有些惧内。

        当下,我也没客气,就说:“不像。”

        说着,我顿了顿,总想找这老头子一点事,毕竟,刚才可是扎扎实实的挨了一记耳光,就继续说:“要是没猜错,你年轻时没少被你老婆煽耳光吧!”

        这话一出,那马锁匠脸色一变再变,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也不说话。

        最让马锁匠奔溃的是,那颜瑜在边上来了一句,“陈八仙,你咋知道他年轻时总是被老婆打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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