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兰摇摇头，有些意兴阑珊地看着图门。
“图门，如果说，你要干一件事情之前，被一个人，不，两个人，三个人，甚至四五个人同时盯上了。”
“甚至在你开始干事的时候，那些人还假装不知道，各个都在伪装，演戏，配合你的行动？你说这件事会怎么样？”
图门没有意识到什么，哈哈笑了起来。
“那能怎么样，这不是剧场里的木偶戏吗？”
坎兰轻轻点点头，露出一丝苍白的笑容。
“图门，你说的不错，木偶戏啊！”
他的目光再次回望威斯顿，在城区中央，数道通天彻地的身影仿佛就要凝出。
“一切都是木偶戏啊。”
“不过，这些已经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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