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木然，又是这条定律？不是低位超凡，总是向高位超凡汇聚吗？他依然没有开口，听着卡尔特解释。
“在这条定律下，超凡者的进步是一定的，低位超凡者，一定会成为高位超凡者，如果他能经受得住考验的话。”
卡尔特的语调很轻，看起来他不仅是对艾伦说的，也是在对自己说的。
“成为超凡者后，看上去是你在寻找晋升机会，可实际上，是晋升机会在寻找你。”
艾伦的神色逐渐变得凝重，卡尔特的说法与威尔·卡彤斯，有些不同。
“就拿你来说吧，当你选择成为绯红途径的超凡者，即便教会没有lv的晋升仪式，但你现在不就成为lv了吗？”
“看着是运气，实际上，是这条定律在生效。”
卡尔特变得深沉，“超凡力量在普通人看来，是强大无比的力量，可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
他突然问起艾伦。
艾伦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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