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恐怕只是一些古怪的呓语而已。”
“呓语吗?”
“是白魔语还是……”
中年人制止了另一人的猜测。
“不用做无意义的猜测,既然你想知道,就把他抓过来问问,不就知道了。”
另一人却是桀桀的笑了起来。
“你倒是改不了这副霸道的作风,但那是教会的人啊,爱与文艺教会,最近新晋的那位,可不是个好缠的对象。”
“一不小心,很有可能会出事呢。”
中年人抖了一下手,桌上的茶杯直接飞起,重新落在他的手上。
“对付一个年轻人,难道你除了直接抓人,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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