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吴云斌看见,凌云集团除了大门旁边亮着灯、有保安执勤外,里面的几栋大楼内,只有前排那栋亮了一个窗口。

        那应该是凌远的办公室吧!吴云斌心道。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吴云斌指着那个窗口,向附近的一位行人问道:“大叔,凌云里面的那栋楼,怎么还有个窗口亮着灯啊,凌云的员工,不都是下午五点下班的吗?”

        “哦,那是凌云集团董事长的办公室,人家是老板,想什么时候在办公室,还不是随他自己的意。”那位行人回答道。

        “哦。”吴云斌点点头,确定了这就是凌远的办公室,他心里乐开了花:看来,凌远还是不敢离开办公室,不敢逆了纸条的意思,哈哈,太好了。

        吴云斌很高兴,但他却不知道,自己的纸条对凌远的影响大到了什么程度,如若他知道了,可就不仅仅是“乐开花”了,而是会“目瞪口呆”。

        ……

        凌远的办公室里。

        “晚上十一点,希望你还在自己的办公室中,否则,后果如何,无需我细说。”凌远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反复的念着纸条上的字,额头上透出了细密的汗珠,握着纸条的双手正在轻微的颤抖,双眼也透出了失神。

        “阐提大人为何给我一张这样的纸条?是有什么重大变故发生吗?”凌远喃喃低语着,此时的他,就像一个犯了极为严重错误的基督徒,在等待着上帝对他的审判。

        ……

        “有趣,有趣!”一个略带沙哑和磁性的声音,低低的在凌远办公室内响起。这个声音,并非凌远发出的,而是一个白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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