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这么简单,我怎么没想到。”玛莎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懊恼道。

        “我一时竟然也没想起来。”丁菲娜也不好意思道。

        说罢,她们三人便拿那些“羊肠孢”编起了绳子。

        没多久,绳子成了,三女将绳子头系在其他“羊肠孢”上,也就顺着绳子爬到了下一层洞室。

        ……

        三女下来后,凌沐卉给了吴云斌一个胜利试的笑容,吴云斌则摇摇头,笑而不语,他从玛莎手中拿了手电,查探起周围环境来。

        只见这里是一个规则的梯形洞室,大约两间教室大小,远比上一层要干燥,地面是平坦的岩石。洞室窄小的一端有一个四方的石柜,宽阔的一端则堆积着一圈高高的、不知名的物品。

        前后两端之间的岩壁上,还绘有多幅岩画,岩画应该只用了一种红色的颜料,全部岩画都成暗红色。

        “这是花山岩画啊!怎么这儿会有?”丁菲娜看着这些岩画,感叹道。

        “花山岩画?什么东西?”玛莎问道。

        “花山岩画,处于广西明江河畔,是壮族先民骆越人的文明象征,骆越人将自己的生活生产信息,绘制在一块临江断面的岩壁上,由于颜料特殊,可以几千年都不褪色。”丁菲娜解释道。

        “颜料特殊?是什么颜料啊?”凌沐卉追根究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