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秋芳拿过酒瓶,一口灌了半瓶的拉菲,然后很豪爽的擦了擦嘴,道:“本来吧,我是想先把你弄出去避上几年风头,然后再想办法给你换个身份回国,但最近打听了下,貌似你的事还有转圜余地,所以来问问你的意见。”

        “什么意思?”

        这话萧落雪貌似也说过。

        “本来吧,你杀人,杀的还是特职者,甭管理由是什么,绝对是全国通缉的罪名,但市特委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向上头通报,你明白这代表什么?”

        宁如斯木然的摇了摇头,他市特委中只认识一个文艺女青年。

        “上头有人要动老张,你是预留的突破口,”柏秋芳一脸的精明,“老张虽然只是一个普通人,但却是一家近百亿的地产公司老总,背景深厚,实力强大,手下更是养了一支特职者团队,要动这种人,声势必须要造足了,至少要逼的他上头的那位弃车保帅才行。”

        “他上头有什么保护伞吗?”宁如斯皱眉道。

        柏秋芳好笑的道:“别把话说的这么难听,要想搞经济,搞发展,老张这种货色是必不可缺,或者说,你不能指望下面干实事的全是道德高尚、人品优越、不爱名不爱利,没有野心,又能把事情干的漂漂亮亮,事业做大了之后不但不起心思,还给你玩个功成身退,世上就没那么好的事!”

        “别的不说,就算是我,不也照样有人说贪鄙凶恶、只吃独食,事实呢,事实上我做生意就是这种人。”

        宁如斯深吸一口气,“所以说,要想对付张有泽,必须先取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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