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服男子就站在教室中央,手揣口袋,表情轻松,而在他对面,是拔地而起的一颗血藤树根,树根上种出半具人体,五脏是树瘤,整具身体呈灰褐色,垂着脑袋和双臂,脑袋上插着一根蠕动的血管。

        似是感应到动静,血人抬起头来,正是死去的陆谦。

        “指导员——”

        警服男子刚想说些什么,红光如龙卷狂涛,所过之处,灰质崩散,怪异灰飞烟灭。

        “呵。”

        男子嘲讽的一笑,也不阻止,任由红光荡涤一切。

        无形的大门缓缓关闭,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以及千奇百怪、声嘶力竭的叫喊声。

        “我记得我应该教过你,不到万不得已,不得打开不可名状之门。”徐从良阴沉的道。

        “……以免召来未知存在的窥视,对,你说过,但自从你被革出党籍之后,你还有资格教导我吗?”

        二人话语之间,树根和半具人体缓缓沉入地底,期间陆谦醒来,一脸惊恐与慌张,嘴里发出尖锐的非人嗓音:“徐老师,救我。”

        “死人是不用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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