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就到了。”

        段林白忽然想到,许佳木这号人,立刻来了兴致……

        这回到家,放下行李,冲了个澡,还特意熟悉打扮了一番,他本就生得桃花春水般俊俏,还换了身衣服,美其名曰要洗掉晦气。

        “林白啊,你就是去看个衣服,还吹头发呢?”母亲将他的病历报告等东西装在袋子里,瞧他房间没关门,推门进去,就瞧着某人一手拿着电吹风,站在镜子前抓头发。

        “洗了头肯定要吹啊,外面这么冷,感冒怎么办。”段林白关了电吹风,还在镜子前抓了几下。

        段母蹙眉,搞拆迁糟蹋成小老头一样,这一回来就这般浪荡。

        看个医生穿得这么骚气?

        “你不能穿得稍微正式点?”

        “什么叫正式,我这样蛮好的。”这段家父母都是独子独女,段林白又是他们唯一的儿子,长辈偏疼,活得很恣意。

        用他奶奶的话来说,“孩子过得开心就好,干嘛拘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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