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师伯。”乔西延舒了口气,那么多师伯中,就他性子最古怪。

        “吃早饭了吗?”严望川随手扯了脖子上的毛巾,动作利索。

        “还没,打算去找姑姑和晚晚一起吃。”

        “那我送你过去。”

        “我叫了车,还在酒店外面等着,不麻烦您。”乔西延自小就怵他,倒不是多怕,毕竟辈分大,又确实难缠。

        “我送你。”严望川态度强硬。

        “那我打个电话,和司机说一下。”乔西延讪讪笑着。

        他十几岁的时候去南江,到他家里住了几天,回程的时候,他就说几句话。

        “我十几岁的时候,已经独自一人背着行李去找你爷爷学艺了。”

        “男孩子,不能惯,别那么娇气,要自立。”

        “我给你钱,自己去车站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