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严望川还没动手的时候,学校的保安听说出事,就已经报了警,学校与派出所都是联网的,民警接到电话,就急忙赶过去了。

        当时两人已经到了僻静处。

        周围的学生,瞧着没热闹看了,基本都散了,只有保安在不远处盯着,生怕再出乱子。

        宋敬仁之前被严望川打过,看着他心里难免发怵,他比自己高一点,通体一身黑,神色冷峻,略微偏俯视他,极具震慑性。

        他眼看着他从口袋中摸出一盒烟,低头衔了一根……

        宋敬仁刚从口袋中摸出打火机,他已经自己点燃,蹙眉,深深吸了一口。

        “宋先生,上回碰面,我和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他说话生冷,好像冰珠裂盘。

        透骨生凉。

        他抽的烟并不是什么大牌子,这种稍显劣质的烟草,气味呛人,劲儿很大。

        就和他这个人给人的感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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