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冰冰的声音又被打断了,花姐的声音几乎吼起来,“张元的这部戏,《过年回家》,你必须去拍!你还想不想当演员了,如果不想,干脆回家结婚生孩子算了!”
“我想,我想,”李冰冰这是第一次见花姐对自己发这么大的脾气,“我马上联系制片人和张导。”
放下电话,她长舒一口气,打完几个电话后,又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彭先生,我是李冰冰……”
……
一说起魔都的酒吧,很多人就会自然地联想到近年来遍地开花的威士忌和鸡尾酒小酒馆。但时光倒转二十年,1999年,那些红极一时的酒吧,却一直常驻在彭渤心里。
衡山路,作为沪海老牌的酒吧一条街,它足够优雅,也足够狂野,买电脑到徐家汇、泡吧就去衡山路,这里是1999年沪海时髦生活的象征。
“下车。”
彭渤意气风发,今晚接待赵惟,对这个后世虽然出事、墙倒众人推的妹子,他还是看重,人生谁都有槛,谁都有难,别人的态度是别人的态度,他有自己的对人的一套方式和标准,做好自己就好,只要无愧我心。
别克新世纪在路边慢慢停下,不象后世路边停车还要罚款,此时这里的车很少,并不多。
“老板,到哪一家?”吴千语自觉履行着自己的职责,挑选着酒吧。
此时正是衡山路最辉煌鼎盛的时期,从高安路到乌鲁木齐路这一段,几十家大大小小的酒吧鳞次栉比排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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