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这么想的,在央视打一年的广告还要三百多万,在时代上打广告怎么也不会少于这个数字吧?”陈松圃笑道。
不知什么时候,一个精干的小伙子已经站在冯松圃身后,低声道,“冯总打来电话,说各家银行都在试着接触这个人,可能有变数。”
“那就把变数消灭。”陈松圃喝干碗里最后一口汤,“我不管她用什么方法接触,我只看结果。”
小伙子答应着,拿出手机走到餐厅一角开始打电话。
“时代周刊在国际上的影响力很大,可是对普通老百姓没有什么概念。”作为多年的朋友,劳凝还是提示陈松圃。
“我们拿到冠名权,自然要把利益最大化,让这些房企和老百姓都知道,要买房,到建行。”
“你老兄,在山大上学时就有办法。”劳凝笑了,“这个冯婉眉,在沪海干得怎么样?”
……
香江有人在吃早餐,在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酒店,沪海有人在吃早餐,在秋日落叶飘飘的梧桐树底下。
在沪海念了四年大学,彭渤始终认为,头顶上有梧桐树的地方,才是沪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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