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受苦了,短短三个字,郭得钢刚才笑嘻嘻的表情立马不见了,继而涕泪横流。

        彭渤没有阻止,任他流泪,任他抽泣。

        “彭总,您说。”郭得钢与老婆抹一把眼泪。

        “我的第二句话就是该你红了。”彭渤笑了,“是不是怨我,这些年没有好好照顾你,你看,李菁做菜做得好好的,你却在这里发高烧,还记得,当初在金茂大厦我问你看到了什么?”

        郭得钢看看自已的媳妇,“我记得,您说,街上的银子在流淌。”

        “对,现在银子就在流淌,轮到你拣银子了。”彭渤站起来,“这几年,我一直在关注你,但是不上门看你就不能说不关心你。”

        “你底子厚实,胆子也大,但是你胸襟狭小,睚眦必报,这种性格在社会上立足,尤需要谨慎得当,如果红了,必定飘飘然不认识自已,必定坏事,相声的这人圈子,良莠不齐,那就永无翻身之日。”

        郭得钢立马出了一身冷汗,他这时才知道,彭渤这番话不是糊弄自已。

        “你,嫉恶如仇,但不会权变,有了这几年教训,也成熟起来了,可以红了。”彭渤一下转过身来,“记住,我还是那句话,我让谁红谁就红。”

        “那我听您的。”郭得钢诚心诚意道。

        “你放心,你不红我不走,我要让你风风光光回津门,回天津举办省亲专场,兑现你那句不活出个样来不回津门的诺言。”

        “那他该怎么红呢?”不知什么时候,一个烫头的中年男人挤在了一边,他看着这张年轻的脸,“你口气不小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