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海峡对岸,英国的葡萄园也没有幸免这次霜冻灾害,许多英国酒庄用“灾难”来形容今年春天的霜冻天气。

        “今年,萨里郡的酒减产了一半,”海茵薇的父亲道,“还有去年的金融风暴,许多酒庄都经营不下去了。”

        “丹比斯酒庄呢?”彭渤心里怦然心动。

        “还好吧,但可以也是几十年来收成最少的一年。”

        “看来你以丹比斯酒庄很感兴趣,”海茵薇的母亲悠悠地看着彭渤,“两个月前,王储夫妇造访丹比斯酒庄,他们对这里的桃红葡萄酒赞不绝口。”

        王储夫妇?

        那绝不会是戴安娜,只能是陪在查尔斯身边的那个老妇人,据说她是品酒的行家,因为她的父亲曾经是一名红酒商人,从小耳濡目染的她熟知各种酿酒葡萄和葡萄园。

        “这酒很棒,”海茵薇的父亲笑着站起来,“太棒了,绝对是酒中的极品”。

        查尔斯王储有自己的农场,海茵薇的父亲也有自己的家族生意,也有自己的酒庄,老人对葡萄酒和起泡酒的喜爱溢于言表。

        ……

        “你想收购这里的酒庄?”

        回到卧室,海茵薇只穿了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衣,让曼妙的身材一览无余,在这个陌生的英国小镇,拥着自己的爱人,让彭渤感觉一切仿佛都在梦中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