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秦华菲呢喃,一遍又一遍,声音越来越高,“我不管!我不管是上官尧抑或是叫别的名字!我不管是不是秦徵的属下!若真是处心积虑骗我……”

        秦华菲指尖轻抚着画像上宋清羽的脸,面上浮现出一抹悠悠然然的笑:“呵呵,事情更有趣了不是么?我承认,是我小看,但这并未让我挫败,只是让我觉得,不仅仅是容貌和气质让我着迷,的一切,哪怕是对我的抗拒和算计,都不能消解我想要得到的欲望!反而更甚!阿尧,期待我们再见之日,终有一日,会对我俯首称臣!”

        此时,正在跟南宫珩坐在一处听雨饮酒闲谈的宋清羽,突然打了个喷嚏。

        南宫珩端着酒杯,似笑非笑:“尧尧,就这点小风小雨,至于吗?最近怎么越来越娇弱了?”

        宋清羽并未回应南宫珩的调侃,因为他知道,若接话怼回去,将会没完没了,而且输的一定是他。这个八岁相识的损友,皮起来依旧像个孩子。

        将目光转向窗外,廊下昏黄的灯笼照得雨幕染上了朦朦胧胧的色彩,而不远处蜡烛的光,照得宋清羽如玉的面庞半明半暗。

        “阿珩,说,若是当年,我死了,清羽用云尧的身体活下来,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宋清羽轻声问。

        南宫珩眉梢微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想了想说:“大抵不会有什么不同。要相信,若活着的是他,他也会像一样,尽力照顾们的父母家人,小心翼翼地藏着那个不可说的秘密,一个人活出两个人的命。”

        宋清羽摇摇头,微叹:“或许吧,可惜,他都没有选择的机会。”

        “也没有。”南宫珩敲了一下宋清羽的脑门儿,“怎么突然开始多愁善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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