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薛哥哥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成亲,是在等我,我真的很高兴,也觉得很愧疚,想要用余生来弥补他,想必也希望我们经历过那么多之后,能够互相依靠过下半辈子吧?”白雪薇神色认真。
白燕禹不置可否:“我还是不懂,姑母想让我做什么?”
白雪薇叹气:“燕禹,如果薛哥哥问起我的事,我希望斟酌着跟他讲,因为有些东西,说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那我应该怎么讲?”白燕禹反问。
“就说……我本认命做墨龑的妃子,谁知墨凤琉强迫我与他私通,还用薛哥哥的性命来威胁我,我连求死都不能。事情败露后,墨龑要杀我,我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谁知墨凤琉又把我救回去,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这么多年。我之所以苟延残喘地活着,都是因为墨凤琉一直说,如果我敢死,他就要杀了薛哥哥,要灭掉白羽国。”白雪薇越说越流利,分明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就给自己编好的故事。
话落,见白燕禹沉默,白雪薇蹙眉问:“燕禹,听到了吗?事情就是这样,就照我说的,跟薛哥哥讲。”
白燕禹点头:“好,我明白了,姑母在此等候,我先进宫办事,而后就去见小舅舅,带他过来见。”
白燕禹进宫见他的父皇,其实也没什么好商议的,因为白羽皇帝病重,很多事早已经不管了。听他说墨云国要把白羽国给吞了,虽然有些激动,可终究也只剩下一声叹息。
出宫后,白燕禹去了薛家。
薛慷正在后花园散步,白燕禹远远地看到他单薄消瘦的背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去。
“太子?回来了?”薛慷见白燕禹,微笑着说,“一直很担心会出事,回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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