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的巷子过了几息的时间还未有动静,官员模样的中年男人与另外几位身着华服的男子插科打诨,但看着他皮笑肉不笑的样子,便知其心底打着不良算盘。

        笑里藏刀,是这些当官的最真实的写照。

        弗克洛的视线缓缓挪动,当他再次盯着巷口之际,了然的笑挂在嘴角,他摊了摊手道:“我们过去吧,大人已经完事了。”

        “完事?”云小蝉挑了挑眉毛。

        光线熹微的弄堂涌现出潮湿的腥气,常年炊烟熏烤的墙壁蒙上漆黑的煤炭,逼仄的天空呈现一线苍蓝,像极骨干的理想与渺茫的信念。

        弄堂尽头,阴影朦胧,费劲眼力,浓重的轮廓描摹出的事物,状情写貌,正向观者表达出某种血腥的杀戮之事。

        云小蝉疑虑地继续往前走,不知自何时起淡淡的血腥萦绕在鼻腔,最后待目力所能及,云小蝉浑身震动地呆立原地不知所措。

        只见夜无仇手握利刃,刃尖嘀嗒地淌着鲜血,他好似杀神般昂然屹立。

        云小蝉木讷地将视线投向其他地方,试图寻找那名侍者的踪迹,场景的烘托,夜无仇的模样,这些所有的元素似乎在共同彰显同一件事情,一种活跃在她心头的预感。果不其然,最后她惊愕地在地面上看到了黑咕隆咚的球状物。

        侍者已死!

        “如何,罪魁祸首已经伏法,云姑娘可还有怨言?”夜无仇的声音透露出一丝冷意,这让云小蝉没由来地打了个寒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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