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于此时,一抹猩红的液体跃在空中,天降甘霖,虽说只有几滴,可仍足以完成很多事情。

        激射的鲜血被准确无误地喷到阿巴瑞斯王是身上,顿时那血液无孔不入悄然间化作养分,澍濡干涸皲裂的体内状况。阿巴瑞斯王惊奇地感受到原本肆虐的狂暴之力安分不少,这暴躁的如无头苍蝇般穿来穿去且所向披靡的力量终于像老鼠见到猫般安分守己,不再行破坏之能事。

        阿巴瑞斯王大喜过望,亟待觑去,发现维德斯申请严肃地盯着这边,他右手握匕首,左手手腕处血痕清晰可见。

        “王族血脉果然名不虚传,在这样的天地奥区中都能用认可,当真有着天眷之福啊。”阿巴瑞斯王感叹不已,接着也不小觑颓靡的能量,毕竟基数在此,排遣终究需要时间,他仔细调动自己的如臂使指的斗气,指挥这条安静的长河涓涓而流。

        大难已去,众人皆安全下来。

        夜无仇朝维德斯的急中生智比了大拇指,维德斯腼腆笑道:“我也是情急之下忽然想起阿巴瑞斯王所说的,唯有拥有斗皇实力的王族后裔才可以打开三生造化塔,所以我感觉我的血脉定然对三生造化塔的一切有着不小的亲和力。这不,让我赌对了。”

        “维德斯你功不可没,不仅救下了我的诸员大将,而且还让弗克洛拥有改过自新的机会。”夜无仇见大势已稳,开玩笑道。

        顾弗克洛等人汗津津地坐在地面上气喘吁吁,刚刚三生造化塔的反噬不仅仅是对的摧残,更是灵魂的折磨。

        “维德斯,是你让弗克洛有命去知道他自己所犯的错位。”夜无仇瞥了眼弗克洛的神情,见其颇为颓废,便接着道:“任何事情需要三思后行,冲动非但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还会将事态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你可知罪?”夜无仇冷冷道。

        弗克洛原本狂傲的神情有丝落寞,他强撑着起身单膝跪地对夜无仇道:“圣骑士大人,请您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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