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脂气急,骂出了自己出生以来,最脏的脏话了。
被她这么骂,时宴笑了起来。
“对,我就是有毛病,还可以骂我犯贱。”
“放……”燕脂说不出这种话来,她试着把这个从时宴那里学来的骂人词汇,在嘴里嚼了嚼。
时宴骂自己,还挺贴切的。
“真的就是放……箭……”
最后一个字,燕脂加重了音调,脏话从她口中骂出来,成了“放箭”。
时宴咬下舌尖,在心底骂了一声艹。
他的身体也亮起了红灯。
路上又遇上红灯了,奔驰轿车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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