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孤见那白袍小将十分骁勇,一杆银枪在他手中犹如出海蛟龙,在大军之中左冲右撞如入无人之境。

        “贺兰丘,你可敢去跟那白袍小将交交手?”拓跋孤回头看向身边一身穿兽皮,扛着阔口砍刀的红脸汉子道。

        贺兰丘听他这么说话就不乐意了,两人都是鲜卑族的勇士,谁也不比谁更厉害,拓跋孤不过是胜在姓氏上,才当了主将。

        “你等着,我这就去把他人头拿下来。”贺兰丘说完一催胯下战马朝李克敌冲去。

        “那白衣服的小娃娃,吃你爷爷一刀。”贺兰丘边说边借着马的冲势一砍刀朝着李克敌兜头砍下。

        李克敌见这一刀来势凶猛,不与之正面硬撼,用手中长枪从侧面拨开,两人一冲即过,立刻又调转马头厮杀到一起。

        李克敌仗着长枪的优势,两人始终保持了距离。贺兰丘几次尝试都不能靠近,一时有些急躁。他左手持刀,右手从腰间摸出一对铁胆来,这是他的绝技,铁胆一出人必落马,可这次他失算了,就在他拿出铁胆之时,李克敌早已看见,手急眼快,一枪刺中贺兰丘右手手腕。

        “啊!”

        只听一声惨叫,贺兰丘右手鲜血淋漓,手中铁胆更是应声坠地,李克敌趁此时机一枪刺入他的咽喉,深红色的血液顺着枪尖流淌下来,李克敌一用力将他挑起顺势一甩,贺兰丘的尸体飞了出去,连续砸倒几个士兵。

        镇北军将士见李克敌斩敌人一员大将,士气大振,冲杀之时更是勇猛,冲锋中,骑兵对步兵本就是屠杀,三部联军逐渐显现出败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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