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拜入柳丙丁门下后,这段时间钱炎枫可谓见过好几次大场面。

        他早就不是当初那个纨绔钱家大少,看着眼前这伙曾经被他尊称为长辈的存在,钱炎枫心中暗暗冷笑。

        口口声声向自己索要法器,眼神余光却不断瞥向老祖。

        从劝说自己退出沧澜居,到拿天官印玺说事,乃至眼下隐隐针对宠爱自己的老祖宗。

        这层层推进的一切,完可以用一条无形的线串联起来。

        ‘真不知自从天官印玺被毁后,老祖宗替我扛下多大的压力……’满眼愧疚看向钱云仙,钱炎枫缓缓从怀中掏出一件物品。

        “法器是不?既然诸位长辈这么说了,那钱某今日就留下一件!”

        “可是!从此以后,如果让我知道谁再拿此事逼迫老祖,那就别怪钱某不讲情面,毕竟,钱某可是在沧澜居混得不错的人。”

        扬扬拿出来的一面圆形古镜,钱炎枫戏谑一笑,将秃顶老者之前的讥讽反喷回去。

        “这……这镜子……”钱三叔双眸直,愣愣盯着钱炎枫手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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